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渴望
丹尼最恼别人说他是含银匙出生,他以每一分钱是自己赚来的为荣亦为苦,最敏感别人当他是公子哥儿,他渴望演烂衫戏。
跟张国荣一则趣谈
张国荣大红时,丹尼适逢事业不上不下,在别人眼中已是很好,他却涊为不够好。有一回陈、张两人跟朋友共聚,二人合唱一曲,丹尼老忘记歌词,便发孩子气说:我系冇你咁聪明;喇!张国荣仍拉他合唱下去,丹尼又开心了的说:当我地系尖沙咀泡;时…,张国荣直肠直肚的话:鬼同你泡!丹尼又伤心了,还是张国荣哄回他。
不改本色
丹尼对他的二哥很好,亦喜欢他的姐夫,虽然跟姐姐感情平平,但却认为姐夫好看,爱美本色不改。
母亲的苦心
丹尼生前情绪低落时,每每喊梅艳芳、林燕妮和陈家瑛的名字。但他的性格像父亲,表面冷冷的,心里却充满温情。陈妈妈最清楚儿子的益友是谁,每当好友挂电话去找他,碰巧丹尼因情绪低落而又不肯听电话时,陈妈妈每每要强扯儿子听电话,希望解开他的心结。
与林燕妮关系
丹尼很需要别人疼他,林燕妮深知他的性情,两人在电话中大说:I love you,令林燕妮的男友吃其大醋,却不明白那是他们两人互相关心,超乎俗世情谊那境界。
期待的爱
在实际生活中,丹尼是个孤独的人,他曾叹息:在我三十三年的生命中,都没有过一个长期伴侣。(以上文字折录香港明周)
最傻的浪漫
有个年青人在心上人楼下徘徊,适逢下大雨,年青人躲入电话亭,心上人在窗前望到一切,心动之余,想下楼把雨伞给年青人,但他已在门外,头湿湿展露傻傻笑容,音乐衬底,非常浪漫,这个年青人就是陈百强。
(报载:80年鳄鱼恤广告)
最偶像化
地下铁推出小童/学童票,陈百强是年青人偶像,于是乎顺理成章成为学生沟通的桥梁,陈百强向大家说:我仲系学生就好喇!
(报载:81年地下铁广告)
人生三部曲
丹尼在BB时候,无论几贵的奶粉都不喜欢饮,偏偏只爱饮寿星公炼奶;到他小孩时候,饼店的女孩,每天都会留一个蛋挞给他;长大成人之后,他常对母亲说:将来有太太,我一定会对他好,给她买最漂亮衣服和首饰,我要最爱的人感到满足。
(折录东方日报)
长兄姐的说话
陈百强长兄陈百灵以”传奇人物”形容英年早逝的弟弟。「他出道没多久,便立即走红,运气实在是非常之好,同时也赢得了不少人缘,这是很少见的。」他顿了一顿:「我敢说,很多人穷了一生的力量也及不上他一半,Danny拥有灿烂的一生,他着实是不枉此生了!」
陈百强姐姐小仪说:「在我的眼中,他是一个很乖,感性而又天才横溢的孩子。他的才华是多方面的,无论是作曲、唱歌、绘画(他最擅长画素描),甚至打麻将,无一不精。」在小仪心目中「环顾全港芸芸音乐人,丹尼乃具创意的第一人。」
陈百灵说:Danny一直的最大兴趣是游泳;另外说到打麻将,原来他也是高手──「同佢打亲输到侧埋一边。」陈百灵边含笑边回忆道。其姐小仪笑言:「小时的丹尼赢尽哥哥私己钱,但长大后,则转移向其好友”埋手”,袋袋平安是也。」长兄透露「那时家中管得很严,不准许小孩玩麻将,但基于他们几兄弟一个二个的反叛心理,陈家便常常有秘密雀局举行。然而,陈百灵将Danny之能够成为竹林高手的原因,却归功于他的脑袋「Danny的头脑很灵活,智能尤其高,所以他每次学东西,很快便上手了;例如他学电子琴不久,便已夺得公开比赛的第三名;又例如他跳舞全属无师自通,就算没怎么练过,一样跳得出色──他未必是很好学,但他天份高却不容否定。」原来陈家几兄弟姊妹,有一特别嗜好,就是假日时喜欢几个分头到外地旅行,然后在同一地方相遇。「我们试过在美国相遇,互道:”嗯,乜你又來玩呀?”
丹尼由细到大,很有标致的外型,加上乖巧纯良的性格,那有不被人疼爱的道理?小仪印象最深刻的一幕,是他在幼儿园表演中扮演可爱小天使「丹尼两腮涂了红色,后面又加上一双翅膀,在台上跑来跑去的,十分活泼可爱。」大概是他自小受尽宠受的关系,形成他常因无法达至心中目标而发炆憎「呢,他发嬲的样子,活脱脱就是其个人特辑”感情写真”尾段NG镜头,在喊着:「“哎,我越讲越衰呀…”的模样。」每遇这个情形,小仪回敬一招”沉默不语”,不去理睬他,任他自顾自发脾气。
至于陈百强从小的性格,陈百灵有这样的评语:「Danny细细个已很得人惜,不过小时的他,想东西会比同年龄的人”偏”,个性也孤僻一点,不过长大后,便平和了许多。」虽说如此,但我们眼见,早几年曾经有一段很长的时间,Danny总是愁眉不展,落落寡欢,到底是甚么促使的呢?且听陈百灵娓娓分析:「百强是一个很感性及追求完美的人,一点瑕疵已足令他耿耿于怀。其实这么多年来,他一直追求自己要追求的东西,但到后来,名他有了,利他亦有了,渐渐也就不知自己追求的方向,不比当初出道时的两袖清风──其实去到他那个田地,他实在不再需要追求甚么,反而是整天忧虑有一天会跌下来。这种忧虑,抽象点说,是他心中的结,同时也常常upset其情绪。」最后,陈百灵以一句说话总括:「有Danny这样的弟弟,我一生自豪!」
爱情近代史
四、五年前,丹尼每晚出现在兰桂芳某餐厅,原来醉翁之意不在吃,只因暗恋爱上餐厅的中英混血靓女公关。丹尼好友看透他的男儿心事,曾替他穿针引线,奈何丹尼不够主动,只敢「近观」,迟迟不敢展开攻势。后来,靓公关和这间餐厅的经理一同辞职,拍拖离港。从此,丹尼绝跡这伤心地,好友亦感觉到他失恋了。
丹尼的最后一位女友是欧洲美女碧姬,他曾向好友赞美她:「身材好正。」然而,各花入各眼,丹尼有些老友嫌她太胖:「胸是够大,但有肚腩。」这位审美专家眼光未获认同,为此有点不开心。不过,朋友都知道碧姬仅属于丹尼「去街、打发时间」那一类女伴,绝对不是「入晒心」的情人,受重视程度比不上那位女公关。这段情维持了不久便结束。
至于也曾被传是丹尼女友的施绮莲,据好友们观察,彼此仅属普通朋友,施绮莲更唤丹尼作契爷,似乎有意划清界线。
三个挚友
钟楚红──对于丹尼,钟记怀着一份歉意:「他在生时,我点解见得佢咁少?」钟记不喜欢曝光,有一次,丹尼邀她在他的特辑亮相,她婉拒了,现在她有点懊恼:「我当时为甚么要拒绝?在他的另一个特辑,出席的有阿B,沙丽…,大家瞒着丹尼,只告诉他有一个神秘嘉宾将会出现,当他见到我,开心到不得了。」她和他相识始于很久以前,那时候钟记有用不完的精力,是的士高常客,她常常在那里碰见丹尼,有时候在舞池中,有时候看见他独个儿站在一旁喝闷酒,她记得:「丹尼喜欢浪漫,喜欢喝香槟,他喜欢微醉的意境。」她常常跟他聊天,他给他这样的印象:「他很情绪化,但心地好,善解人意,很重视别人的感受,从不会说伤害别人的说话。」
周润发──他认为丹尼的去世,是乐坛损失。他与丹尼相处最久的,是拍〈秋天的童话〉那段日子,「他在纽约的时候很开心,拋开一切枷锁;但飞机一抵达香港,似乎受到无形压力,便没有那么开心了。」在纽约的时候,他们的共同活动只是食好東西、逛逛街,丹尼闲来喜欢独个儿去逛艺术馆、博物馆和的士高。发仔说:「他不喜欢向人透露他的内心世界,要打进他的心实在不容易(发仔也只能站在门外观望)。他是个容易受伤的人,很少人可以开解他,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够沟通的”拍拿”」
钟镇涛──是丹尼的契哥,友情始于上一代,不过,阿B真正认识丹尼,是温拿第一次在利舞台举行演唱会,「他是主办单位找来的嘉宾,电子琴弹得很好,手和脚的动作像飞咁快。」此后,丹尼经常出现在温拿驻唱的夜总会,阿B回忆著「他喜欢给人意外惊喜。有时候我忽然见到舞池有个年轻人跳得很劲,一看,是他;有时候我去停车场拿车子,档风玻璃会夹著他留下的字条;有时候刚下车,他会跳出来吓我一跳。」阿B说丹尼是个爱玩的大孩子,但情绪化,「他是圈中的受保护动物,百厌,从不会伤害人。他喜欢一切美的事物,靓人、靓衫、靓化妆…」(节录城市周报1993年)
(筆者按:更正前文「折录」实为「节录」)
与陈家瑛关系
她和他相识,始于82年替他监制第一个演唱会。85年,丹尼被传逝世,心情坏透不愿见人,经常三更半夜跟Katie 煲几个钟头电话粥,向她倾说心事;后来陈家瑛挺身而出,替他辟谣,「他觉得我有义气,一颗心逐渐踏实。」86年,她正式成为他的经理人。陈家瑛说:「我和他并不是一般经理人和艺人的关系,我们像至亲,是姊弟之情,甚至母子之情,他形容我们像猫狗流浪记。」在工作上,他们经常吵得面红耳热,但转过头便雨过天青。「丹尼很喜欢开会,他总是拿个公文包,扮作行政人员。」提旧事,Katie泛起温柔怜惜的微笑:「他很cute,很可爱,敏感得不得了。」她常常收到他写的卡,上款总是写着:给最好最好的朋友;下款绘一个趣致的公仔,写着:阿仔上。她一直把这些卡保留,视作私人珍藏。
同行者也要靓
他爱美,人所共知。当陈家瑛忙完一天的工作,有时候顾不得回家梳洗,蓬头垢面的赶去陪丹尼吃饭,「有几次,他”柄”我回家:” 乜你咁样?回去换件衣服,化个妆先啦。”
他不单注重自己的仪容,也注意同行的人的仪容。」他不是一个积极抓银的人,甚至可以说有点懒惰,她只得千方百计的哄他:「乖啦,你唔食我郁要食,我还要靠你的佣金生活。」有一回,电视台分别访问他们,问题是:陈家瑛抽佣抽得厉不厉害?丹尼答:「好劲。」Katie答:「都唔够买对鞋。」两人看著经过剪辑的片段,相对大笑:「我们母子从没试过这么背道而驰。」丹尼予人的印象向来是忧郁、不苟言笑,Katie说他玩起来其实可以很疯,「有一次游船河,他心情好,说很多笑话,真是笑死人。」陈家瑛说:「他自以为很风趣,其实那些笑话并不好笑,只因为看见他开心,我便开心。」在纽约拍”
秋天的童话” 天天开早班,丹尼不惯早起,Katie想尽办法哄他起床。有一天,他说要吃干炒牛河,陈家瑛为了要令他开心,只好到处去找,「我不惯美国的交通情形,险些儿被车撞死。」当她捧著热腾腾的干炒牛河回到酒店,丹尼感动之余立刻乖乖起床。
行善不愿张扬
有一年的圣诞,丹尼预早跟Katie说:「你替我找一找香港有那一间孤儿院是没有人关注的。」结果Katie调查得新界非常偏僻的地方有一间孤儿院,两母子驱车探访,下了车还要走一段路,丹尼捐了一笔钱给孤儿院,但声明不要给人知道。「他是个心肠很好的人。」她说。在他出事前两年的除夕,母子俩去参加舞会。当倒数开始,他还在另一桌跟朋友招呼,在倒数快要结朿前,他终于从人推挤回Katie身边,挽着她的臂弯说:「我很害怕,怕来不及跟你一起倒数。」Katie跟我说:「他很重视这些,怕不能一起迎接新年,这是他天真的一面。」他乐于跟她分享他的内心世界,包括感情事,但从没有提及自己最爱是谁,Katie可以感觉到的是:「在朋友之中,他最疼的是梅艳芳、何超琼四姊妹和林燕妮。」至于被传与丹尼有过一段情的何超琼,陈家瑛只是说:「屏斯咁叻女,他当然喜欢她。」
(前文及此文折录香港明报)
摘录随笔
《一生何求》
那晚,翻起了凉风。夜已深,独自一人,看着电视机播放的「陈百强音乐特辑」,第一个出现的嘉宾,竟是钟保罗。看着他们两人言笑晏晏的情景,心中怎能不无感慨!
我,可以说是与他们同一年代的人。曾经有一段短暂时间,我也「蒲」过夜店,那是十三、四年前了,在希尔顿酒店的「Cat Street」,或是兰桂芳的「Disco
Disco」,都遇见过他。然而,每次见到的陈百强,是独来独往,且像是满怀心事,郁郁不欢的。印象最深的,就是一次在「Cat Street」见到他,我还记得,他当时是穿著一件黄白间条的短褛。那晚,他亦是一个人出现,但整晚不停地到柜面处打电话,似是找人找不到的模样,终于,是一个人不快地离去。
那时侯,我是不喜欢陈百强的。当时,少年人心态,阅历浅,看事看物,只是凭表象、主观的感觉,未懂得替人着想。只觉得,陈百强太幸福了,家里有钱,他自己又事业有成,受尽万千宠爱,出尽锋头,又怎不教差不多年纪的男孩羡慕、妒忌!
于是,当时的我,便一厢情愿地去支持当时处处被陈百强压倒的张国荣。
直至几年后,张国荣也大红大紫了,我也不用再以「锄强扶弱」的心态去看待二人。加上人长大了,思想也较成熟,并能够以客观的态度去分析事物,才发觉陈百强的歌,其实也好好听呀,他的一些好歌,原来亦已深深打进我心里去。我们那年代的人,又有谁不能随口哼出「眼泪在心里流」、「涟漪」、「念亲恩」等歌曲的调子!于是,九一年,我成为他的演唱会上的座上客。那是我看过这么多的演唱会中,最喜欢两个的其中之一。我还记得,在闪烁的灯泡下,轻轻地随着陈百强唱「念亲恩」、「今宵多珍重」的情景。
当然,最重要的,是我可以体会到,陈百强在别人眼中是「幸福好运」的背后,仍是郁郁不欢的原因。
人生是否一定如此?一生何求?追不到、得不到的是否一定是最好?不快乐,往往就是不懂得珍惜已经所拥有的。为了追求一些未得到的,失去了一些已经拥有的,得失又如何计较?
特辑播完了,关掉电视机,躺在床上,久久不能入睡。生生死死的问题,一直萦绕着脑间。
陈百强正值壮年,却已走完人生路程。他短暂的一生,得到些甚么?而我们仍在为生活营营役役的一辈,又有何所求?
丹尼仔,愿你安息。
(全文摘自某周报〈主编随笔:李树源〉)
回 忆
与陈百强合作频密的音乐人徐日勤,自八四年开始,除了为陈百强监制唱片外,更几乎参与过他全部的演唱会。很多人说陈百强情绪化,性格悲观,徐日勤则说「人有时情绪低落在所难免,但基本上Danny仍是个开朗的人,只是表现比较低调。我不认为他事业有什么低潮,而且他对这个圈子的名利看得很淡,年初他跟我提及年底告别演唱会完毕后,他会全力搅生意时,表现得颇为愉快轻松,绝不像有什么恋恋不舍或不甘心。工作中的Danny是个厌尖、要求高的人,跟他合作很痛苦,没机会偷懒,如果录音时唱来唱去都唱不出好效果,他会停下来,留待另日再录,不会〝死磨〞,亦不会随便收货。」私底下,二人亦有时齐齐去〝wet〞,但陈百强很少向他说及感情事,豪饮则是不争之事。「两个人一顿饭下来,经常会喝光一支红酒,但多数是我饮小半,他饮大半,我晕陀陀,他却一点事也没有。」
Anita是陈百强中学时期的同学,她形容「读书时期的Danny其实已经是不大开心的人,自信心和自卑感同样过强,很介怀人家的看法。每逢派成绩表时,他就会问其它同学的成绩如何,一旦知道自己成绩不及人,就会问『为什么?』他不断要求自己超越别人,但当事情不是如此的时候,他会显得介意和不开心。」
「他朋友不多,又不喜欢谈及家事,读书时已表现得很喜欢音乐,有时也会作一些歌曲,然后弹给大家『欣赏』,不开心时就会跟一、两个同学去饮酒解闷。」
(节录壹周报)
记得Danny是凭着一个流行歌曲创作大赛,获奖而晋身歌坛。一曲「眼泪为你流」,令他为人所认识,其后「有了你」、「太阳花」更奠定了他80年代偶像创作歌手地位。我第一次真正接触Danny,是与他合作「突破精选」,因反应相当理想,其后便开始替Danny监制。第一个Project是「今宵多珍重」,亦自当时起,我俩的亦公亦私关系,便开始了!而Danny当时的音乐事业亦走向高位。
初期的Danny我觉得他是一个很活跃,非常开朗和上进的年青人,很有理想。一方面因当时崇洋的风气,Danny走在时代尖端的独特气质及品味,被当年的年看人所爱戴,并带起了热潮,成为80年代风头人物。Danny所创作的歌曲,旋律不但优美得令人惊喜,其内里所蕴含浓得化不开的情感,听后无人不感动!Danny不停追求完美,直到有一天,他自己觉得一直所盼望及追求的,原来是遥不可及的,思想便走向另一层面,所以后期Danny的个性起了很明显的改变,开始很孤立自己,「盼望的缘份」可能是Danny的那份心里话。我亦尝试多方面鼓励Danny,更借著Danny多位好友,开解及支持他,希望令Danny明白很多人非常关心他。
或许真的是天妒英才,Danny的离去,在公方面,我觉得是乐坛一大损失,在朋友立场,亦令我非常悲痛。多少晚上,回想当年一起走过的日子,亦不禁黯然神伤!我想无论经过多少年月,Danny在我们心里,是永远没法忘记的。
无论如何Danny离开我们是铁一般事实,我唤起「陈百强紫色的回忆」这个Project是希望能为Danny再做一点事,希望令Danny的经典名作,再一次响起,再一次升华。
(作者:黄柏高)
一些事一些情
丹尼生前有感自己蒙受不公平对待,及遭一些传言伤害,一直有一个心愿,希望大家会明白他。一日他红着眼睛向母亲细诉「假若有一天他身遇不幸,可以为他出版一本传记,记载他的一切外,并剖白他的内心世界,要为他的所有传言作出平反。」
丹尼喜欢的食物有奇异果、白切鸡、星洲炒米。喜欢用印有米奇和米妮的卡通画信封信纸写信。他除了喜欢云妮候斯顿及朗卢列根外,还喜欢米高积逊和周星驰。
丹尼的母亲在香港跑马地开了一间名为「太阳花发廊」。店铺门外大大个招牌写着「SUN FLOWER HAIR SALON」旁边则挂着「太阳花发廊」招牌,店内墙角上则挂上一蝠丹尼巨型黑白照,而为客人抹头的毛巾是紫色。
丹尼与父亲陈鹏飞的关系一直很密切,他说过最尊敬的人就是他父亲,所以陪父亲到中环「陆羽」饮茶吃午饭被他视为重头节目。 丹尼与翁静晶交往,被翁形容为「他是正人君子,多年来跟他最亲热的也只不过是拖手、吻面,交往纯洁无瑕。跟丹尼在一起的感觉是淡淡的、幽幽怨怨、像雾像花,从没吵架,但感觉上是阴天多晴天少,好象还经常下着细雨,漫长地困在这境界跳不出来。」据闻丹尼的「涟漪」及「今宵多珍重」是为翁静晶而写的。
丹尼昏迷期间,有很多他的朋友曾梦见过他好百厌,好开心周围去玩,甚至连寺院一些师傅也梦见过他。
丹尼一次因不小心跌倒在街上,回家后孩子气发作,将一只装饰班点狗的门牙拔掉,以求发泄。
有人觉得歌手陈晓东像当年陈百强那种阳光下的大男孩,亲切、俊朗、夹杂一抹苍桑、阴柔,女孩子如蚁附膻,男性亦不太抗拒。不过,硬要比较的话,陈百强气质天成,才华自发,而陈晓东则是精心塑造的一尊偶像,灵魂血肉藏在唱片公司的夹万内。
(笔者按:以上文字根据报章、杂志等报导自行编辑。如有错漏,请各位指正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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